消失一个就够扎眼了,还一起消失,不知道在做什么,两个大小伙子总不能钻树林扯尾巴了吧。
他们纳闷地很也讨论不出个所以然来,见他们两个一起出来,有心想问,可很快就上工了,也只能四散开来,准备找下个时机问。
休息完做的工同样枯燥,严翌重复着做挖红薯的动作,脸上出了不少汗,好在头顶还有帽子,也不怎么晒。
他抬眼去看陆寅深,陆寅深站着一旁,脸上表情很正常,但站了这么久,就算不干活,肯定也累。
果然还是要赶紧考出去,不然他的陆老师实在是太辛苦了。
严翌不动声色凑近他,避开其他人注意,偷偷在陆寅深手里放了几颗糖。
做了个口型:“吃了。”
可以有效避免低血糖,而且这颗糖的味道陆寅深也会喜欢。
陆寅深剥开糖纸,把糖纸藏进口袋,用指尖把它悄悄塞进严翌嘴里。
“你也吃。”
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,想极了偷.情。
严翌觉得这颗糖甜,但怎么甜都不腻。
上午做工结束,由于时间太紧,两个人中午也只能草草吃一顿,主要是吃馒头,一次性还能蒸好几个,顶饱,吃完也休息不了多久,就要去上工。
这年头壮劳力过的比牛还辛苦,这是由生产资料决定的时代特ç‚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