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寅深确实相信,很多政策的改变并不是一蹴而成的,在之前就有苗条,只有想想,就知道这样的考试绝对会恢复。
陆寅深: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严翌:“那当然。”
等衣服洗完又晾好,严翌把买的东西藏好,再提着要送给村长家的东西与陆寅深一起并肩走在乡间小道上。
自行车太扎眼了,虽然两个人都无所谓其他人的目光,但这么点路也并没有骑车,免得平白无故地惹人红眼。
“我病也快好了,明天我们就去地里干活,等农忙过后,我就要去教书……”陆寅深蹭着他肩膀走,说着自己往后的事,跟向男朋友报备行踪一样。
严翌心疼说着:“明天会不会太早了,感冒呢,哪有那么快完全好,要不后天再去做活吧。”
就算陆寅深身体素质挺好,但也才休息两天,他哪舍得这人这么快就去干活。
“我就记记公分,又没出多少力,总比要下田拔稻的好,没那么受罪。”陆寅深继续挨着严翌说着。
他们两个要是一直都不赚公分,到时候粮食分配的就少了,要是他自己一个人生活,吃少点也能活着,可严翌不行啊。
严翌以后要和他一直在一起,他怎么可能什么都不做,至少要让他吃饱。
陆寅深也没逞强,他身体确实舒服了很多,力气也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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