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莫名的,先前表现的云淡风轻的陆知青也开始后知后觉烫了耳廓。
他与旁人从未有过任何身体接触,哪怕只是简简单单礼貌握手都没有过,对于其他人的触碰,他可以说没有鲜明的感觉。
这也是第一次直白感受被拥抱是什么感觉。
以往早上起了男人都会有的“事”时,他也是等着它自然而然地消退,根本不会自行疏解,被拥抱是第一次,给严翌这个同样也缺乏经验。
耳廓的热好像开始蔓延,陆寅深深呼吸了几下,神态又变得镇定自若,勾着唇看着严翌轻笑:“我们都是男人,很正常。”
“我知道的,陆老师。”
严翌慢慢地呼吸着,竭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节奏,帮助自己放松,别表现地太糟糕。
在严翌的记忆里,他还是未经人事的毛头小子,他悄悄抬起眼帘,看着陆寅深白皙的脸,可奇怪的是,他好像很熟悉陆寅深身体一样。
明明哪怕是在第一次来这世界时,他们也没这么亲密过。
时间过了许久,田里忙活的人们都已经干完了今日的农活,准备回家做饭休息。
有人正好路过陆知青家,撞了撞同行者的肩膀,挤眉弄眼,就差拿瓜子出来磕了:“你说,陆老师在家吗?”
旁边那人没有说话,盯着陆寅深家门瞅了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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