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答他的是咳嗽声,严翌深呼吸几下,平复好心情,去后院打井水,洗干净手,把盛满凉水的脸盆与毛巾抱回房间。
顾及着衣服的泥土会弄脏陆寅深,或者把被子给弄脏,严翌双手直接把衣服给脱了,就留条干净的裤衩。
夏天只穿这个也不会冷,不过……
他看着正盖在陆寅深身上的被子,这么热还盖这么厚,说明确实难受的紧。
一想到这里,严翌就更心疼了。
严翌认真地打湿毛巾,而后擦拭起陆寅深的脸,颈窝,与手臂,冰冰凉凉的水带走了些滚热病气,陆寅深舒服地半眯起眼眸。
见状,严翌反复擦拭着他的身体,直到他额头摸起来不再那么烫。
其实用酒精效果会更好,但这里并没有准备酒精,也就只能用井水来代替。
陆寅深也渐渐恢复了意识,睫毛轻颤时睁开了眼眸,见到严翌时,瞳中有深沉,浓暗的幽光,晦涩眸光摇晃荡漾,是严翌不舍理解的诸多情愫。
眼尾勾连起的绯色,与潋滟着水光的唇,陆寅深仰躺着看他,似知道自己有多好看,领口衣襟散乱,露出半截白皙诱人的锁骨。
即使脸色病白也难掩春色。
严翌拢起他散开的领口,垂下脸,道“陆老师,我去村长家换点红糖,给你煮了喝。”
红糖在这个年代是奢侈品,整个æ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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