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?怎么了?”大长老见家主短暂分神,不由出声询问。
向来做事认真,从不出神的家主方才竟短暂的出神了片刻。
顺着家主视线看去, 只能见到一团虚浮空气。
在外人面前,陆寅深习惯伪装,收回先前落在严翌方向的眼神, 面上神情隽雅, 携着满身儒雅书卷气, 语气不疾不徐,缓缓摇首:“无事。”
诚然即使陆家主以温雅出名, 可也没多少人真敢在他面前放肆,家主温柔斯文是一回事, 手段冷淡不近人情也是事实, 二者在这方弱肉强食的世界并不矛盾。
陆寅深面上没多少动作,暗地里分出更多心神于元婴上,观察严翌的行动, 而因他主动控制,之前靠本能黏着严翌的小元婴,行为上也就没那么黏糊。
陆寅深已经确信严翌能看到自己的元婴,之前没把心神放在这上面,没加以控制,他还能自欺欺人都是元婴本能,与他本人无关。
现在既然能控制了,那没有再加以放纵的道理。
严翌此时在炼丹室内,缥缈舟是仙器,内部空间很大,各种功能的房间自然也是应有尽有。
而他能精准地找到炼丹室,要依靠他的神识,只要笼罩整座缥缈舟,内部空间结构全都逃不开他的眼睛。
而这一切,严翌也清楚避不开元婴的眼睛,爹爹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