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轻笑了声,扬起手点了点爹爹锁骨处的吻痕印记,这里遍布着他先前亲口种下的红色牙痕,白皙与绯秾交错,看着很是惹眼。
语气上扬,含着笑意,严翌不甘示弱反问:“爹爹让我咬此处,不也没多少规矩?”
试问,有谁家当爹爹的,会让长那般大的孩子咬自己那么敏.感的地方呢?还依着人,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用炙热的双唇吻出那么多痕迹来。
尤其还是在两人都褪去了衣物,浸泡在泉中时,这样的情景,只会让人联想到些情.趣之事。
即使上药时会疼,让孩子转移注意力,也用不着把自个儿都给贡献出去,让做儿子的亲口烙下一枚又一枚鲜红的吻印。
烙下如此多也就罢了,就当疼孩子了,可为何这般久了,还不用灵力把这些痕迹都给消抹了去。
不知情的,恐怕还以为是在不舍得情郎所留下的吻记呢,外人瞧见,估计只会以为陆家主有位豢养的小情儿,这小情儿性子还野的很,而陆家主又宠极了,方才由着依着疼宠着。
那些人即使是有再好的联想力,又哪里能想到,不过是为了转移疼痛时的注意力呢。
若说有违规矩或是纲常,那也是爹爹先的,严翌倒可以理直气壮说都是模仿爹爹的言行,与他自个儿没规矩无关。
严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