眉眼暗浓,抚着他的发顶:“疼吗?”
濒死蝴蝶只会在乎怎样也汲取不够的花蜜,高高在上的帝王也只会在乎皇弟带给的极乐与欢愉。
陛下脸颊通红,眸色糜艳,餍足感后是持续不断的空落。
严翌行这事时力气极轻,且只办了一 次,他自然是不满的。
严翌也心知他仍想继续,但,不行。
皇兄受不住的。
他捂住皇兄满是渴望的眼神,遏制让自己心软的目光,托着他的腰身,仔细清洁沐浴着他。
指尖移下……
黏腻汗水在水珠的作用下,变得清爽干净,清澈的水面也浮现出了些浊色。
严翌神情不变,抱着他从桶内脱离,将早已准备好的衣物替皇兄穿上。
炉子内的炭火他已添好,屋内热意滚滚。
软榻内再次多了两个男人的重量,严翌咬着他的唇角,软滑舌心伸出,轻轻舔了舔皇弟唇肉。
连起身的力气都失了大半,倒有许多余力撩拨他。
严翌眸光微暗,含住皇兄舌尖,微尖的牙齿准备合闭,似是想惩罚皇兄的不听话。
可牙关刚要阖紧,到底心软不舍,由咬改为缠吻。
因吻而产生的水声持续响起,而后是喘息声,如波浪般由低鸣变得高亢,可因男人过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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