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,陆寅深并不赞成他的提议,他知晓自己名声并不好,对此,他不置可否,也觉得嗤弄,左右不过是不痛不痒的骂名罢了。
无论是笔墨丹青之中的讥讽,还是口舌之上的骂声,他都受得起,这些骂声哪有严翌来得重要真实。
这名为筒车的灌溉之物,既是严翌所做,那他只想大肆书写声张他的功劳,完全不想鸠占鹊巢,自个儿把好处捞尽。
严翌眉目都透着股温柔的情意,他半抱好陆寅深,道“此物其实并非臣弟一人所创,不过是借鉴了前人的智慧,稍做了些改良,以皇兄名义推广,让天下人用上这般工具。”
说着,严翌忽单手捧起他的脸:“再者臣弟也不愿,皇兄被世人误解,皇兄便答应吧。”
他的话,陆寅深一字一句都听得很认真,双眸相视对方,他稍一颔首:“朕会命工部打造,而后选出块良田,先做试行,让其余人看出其中良效,而后推广。”
严翌对他的安排十分赞同,点头:“皇兄所言有理,以皇兄之意照做即可。”
略过此番话题后,陆寅深将图纸放于锦盒内收好,等着过后交于工部打造。
严翌对他笑得越发温柔,轻轻捏了捏他的脸,掐出些许软肉出来,指痕刚一出现,陛下还没喊疼,他自个儿倒先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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