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身体内被陛下主动撩拨挑起的欲.火,严翌力道极大地搅弄着他的腔壁,掠夺他的氧气。
窒痛与咳嗽病气一同袭击而来,呻.吟与轻咳声缠绵溢出,瑰潮绯色与苍白病人齐聚,连带着陆寅深眼尾都湿润了不少。
严翌调整好自己的呼吸节奏,不让自己也陷入缺氧的绝望沼泽,狠狠阖闭眼眸,睫毛微缠间,用力翻身,彻底占据所有的主动权,将陛下囚于一隅之处,让其无法逃脱。
身体下压,用牙亲吻,用手碾磨撩拨,绵热气息滚动,燥热了他们的身体。
热浪笼罩他们,两条白嫩的胳膊伸出,抱紧皇弟的腰身,过于亲昵的肢体接触,让陛下忍不住喟叹细喘出了声。
他仰头痴迷地看着严翌的脸,注意到他的分心,严翌挑起他下巴的手用力,惩罚似地咬了咬他的唇肉:“皇兄,专心。”
他不仅没收力,还恶劣地用舌尖顶着他柔热的嘴唇肉壁,激出许多让人血脉偾张的声音。
炭火燎原而起,屋内依旧有些许冷意,严翌将旁的被褥盖在皇兄与自己身上。
屋内有炉子不假,可长时间赤着身子暴露在空气中,于健康人而已都会觉得冷,更何况是脆弱的陛下了。
被褥将他们隔于在处狭窄的空间中,狭小之地酝酿更多耐人寻味的氛围,旖思与旎念在这片地方奔跑。
严翌手绕后,垫在é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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