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同他一样,也不再动筷,只是看着陆寅深过于清瘦的身子骨,心疼地想,胃口怎么这般不好。
用完膳,常理而言,作为王爷,严翌不应当留下,可两人一个想留,一个不想走,严翌午后便也待在宫中。
陆寅深很勤政,御书房又多了两道身影,奏折批完,他便开始看书籍,从其他朝代汲取教训与治理之法。
此时,也到了他用药的时辰,严翌小心端来煨煮好的药盅,还未掀开盖子,一股浓浓的苦意就散开,闯进严翌鼻尖,眉心微蹙。
即使他清楚,陆寅深喝惯了药,已经尝不太出来药材的苦意,可药本身就不好喝,同时也是一种提醒,提醒他身子与旁人不一样,只有他病怏怏。
待药温度降低些许,可以直接入口后,严翌方才掀开盖子,倒进瓷杯里。
陆寅深小口抿完,他的身体实在太差,喝快了,都会引来咳嗽,是以,即使他泡在药里长大,习惯药味,也只能小口小口慢慢喝。
喝到最后,舌尖微滞,被苦涩药味麻木的舌头竟尝出了几丝甘甜。
将瓷杯握到手心,才发现,漆黑药底藏了颗蜜饯。
难怪那般甜。
严翌掌心摊开,里头是没有被药泡过的蜜饯,味道会更加甜些。
为了让陆寅深方便拿,他俯下身,温ç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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