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翻审问下,这些人都把话说了,包括未经同意去严家,还抢了张绣衣服,逼严家小子与鬼结婚这事,有人忐忑不安,生怕被抓进去吃牢饭。
还有人不以为然,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打打牌,剥了皮子,去死了瘸腿男人的家里逛了逛而已,能出什么大事。
心情可谓是非常放松,甚至还有心情开玩笑,直到听到要去局.子里坐牢才慌了,纷纷求饶,还有人自作聪明想拿钱贿赂。
不过这都是无谓的挣扎,他们都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
这晚,星空明亮。
火车行驶在轨道上,严翌特意买了不同车厢的软卧票。
夜色下,车窗外的景象分外模糊,如镜花水月,朦胧倒映着两具紧紧缠绕的身体。
严翌克制地只亲着他的锁骨,按住肆意在自己身上挑逗的手。
警告似地轻轻咬了咬陆寅深漂亮的锁骨。
火车上可是有监控的,再者这也不隔音,很多声响不用特意凑近就能听个一清二楚。
严翌不想在别人眼底下表演活春.宫。
陆寅深贪恋地蹭着他,把严翌衣服都蹭乱不少,看他时眼睛潋滟含情,跨坐在他大腿上,闭上眼睛索要亲亲。
几乎是在他刚阖上双眸的那秒,温热气息就印在了他唇上,将他的唇色变得如身体随处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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