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摇头,手掌贴着棺材板,思绪都有些迟钝。
唐灿知道他的心情肯定不好受,小声问大师兄:“师兄,要开棺吗?”
大师兄也姓唐,叫唐朊,他取出枚铜板,神色肃穆,指尖一抛,正面朝上。
唐朊看着小师妹,点头:“开。”
用抛铜板来决定,是大师兄独创的方法,其他同门都觉得很不靠谱,但唐灿觉得大师兄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。
每当目及到其他师弟师妹质疑的目光,唐朊也振振有词,说这都是命运的安排。
其他同门后面也觉得大师兄这方法没那么不靠谱了,毕竟他每次抛铜板后做出的选择意外的不错。
这就导致唐灿更加崇拜大师兄。
有了大师兄的肯定,唐灿看着严翌,道:“我要开棺了。”
严翌大脑有些钝住,运转半晌才分析出她话中的意思,手心移开,垂在身侧,指尖不断蜷起。
唐灿深吸一口气,扎着马步,大喝一声,将棺材板掀开。
一张熟悉刻骨的漂亮脸缓缓在严翌眼底浮现,躺在棺材里,很安静,安静到近乎让严翌心跳也跟着悬停。
“你爱人体质特殊,所以身体没有白骨话,火火也就认出了他,说你是他冥婚对象,就把你找来。”一道不熟悉的女声传来,严翌无心分出心神去判断是谁说的话。
树叶婆娑声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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