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眸子贪婪地锁定他的脸。
陆寅深生前记忆想起了许多,但更多的好似冰尖下的极寒冰山,藏匿于海洋深处。
还未恢复的记忆里藏了什么,他并不知晓,也并不期待,现在的他能成为严翌死也甩不掉的梦魇,无论他身在何处,他都有办法禁锢他的灵魂,让他再也逃脱不了。
深度睡眠很适合补觉,严翌睡得很舒适,第二天早上醒得也早,轻轻捏了捏陆寅深的耳垂,吻了吻他耳尖:“早上好。”
严翌下床,拿好伞,准备将昨天摘的花瓣晾晒起来。
晾晒的地方是顶楼天台,邻居大娘正好来晾衣服,一看见严翌就热情打招呼:“哎呀这么巧,真是个懂事的娃娃,现在太阳这么烈咋还撑伞,哎呦年轻人就是精致,不像我一大把年纪了,哎,你这晒的什么啊,看着怎么像花。”
严翌笑着回她:“张姨,这是玫瑰。”
邻居大娘名芳,叫张芳,她嘟囔着年轻人就是潮,还晒玫瑰,哪像他们只晓得晒晒衣服,晒晒腊肉。
她边抖着手下的滴着水的衣服,边对严翌唠嗑:“小严啊,你别嫌姨啰嗦,我跟你说啊,你现在也要二十了吧,姨像你这个年纪都生第二个娃了,你可要抓紧找啊,你长得俊,也勤快,肯定有姑娘喜欢,姨家有个正合适的侄女儿,你有没有兴趣认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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