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叩叩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陆寅深意犹未尽地舔了舔他的下唇,严翌呼吸彻底紊乱,喘着气。
这人亲的太狠,技巧上也没有任何章法,都忘了人类是需要呼吸的,严翌软着身体,在陆寅深怀中恢复体力。
他现在比陆寅深矮了半个头,就算有心想把他抱入进怀,这身高差也让严翌有心而无力。
但他肯定不会一直维持这个身高,以后总会长得比陆寅深高的。
见里面的人迟迟没应,严珏又敲了几下门,忙担心道:“翌翌,你怎么了?怎么这么久都没开门。”
严翌调整好呼吸,道:“姐姐,我没事。”
开门之前,严翌将陆寅深拉向自己身后,努力踮起脚尖,好让自己能替他遮掩住更多光亮。
严珏手里拿着把折叠好的黑伞,正要递给他,严翌更加红肿的双唇就撞进她的眼睛。
她脚步停住,暗暗咬牙。
她弟弟这副模样,除了那鬼,还有谁能给他弄出来!
严珏气的眼差点变红,做了几番深呼吸,还没缓过情绪,就听严翌道:“姐姐,那天师什么时候来。”
头顶毒辣阳光消失,严珏抬头一看,发现弟弟已经将伞给撑了起来,她感动地眼睛更红了。
弟弟对她真好。
严珏先是警惕地看了下周围,低着声音回答他的问题:“唐天师说等晚上来,好像是因为这个时候ï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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