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声音被口枷阻挡,变得破碎不堪,带着细致哭腔:“姐夫,求求你,帮帮我……”
嘶哑嗓音藏着极深地懵懂:“我……不会。”
少年哭音更加破碎,厉鬼学着以前从春.宫图看来的姿态。
迅速掐住他的脖颈,另一只手探下,动作粗暴,没有章法,瘦弱少年弓着脊背,猛地咳嗽几声。
口枷与脖颈处的手同时卸下,空气顺利进入肺部,将所有缓解痛苦。
严翌竭力挺起身体,眼上绸缎掉落,滑过皮肤时,带来阵阵酥痒。
动作略有些凶狠地封住陆寅深的唇瓣,红舌探进,勾起另一条滑凉的舌头,涎液互相吞吐,空气热到发腻。
闭着眼睛与厉鬼吻地难舍难分,陆寅深环住他的肩膀,阖上眼眸,被动接受这场亲吻教习。
直到严翌呼吸不畅,气喘吁吁才将两人贴在一起的双唇分开,尽力挺立的脊背也重新落回床板上,还没散去的花生咯着他的后背,让他直发疼。
陆寅深不满他戛然而止的亲吻,学着他之前的样子,笨拙地亲着他的唇,舌头伸进。
气息节奏变得更加乱,眼前没了红绸掩盖,严翌将他现在模样刻印在眼底。
心脏沟壑被填满,浓到鼓胀。
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厉鬼,他上次来时,与今天时隔了上百年。
那时的陆寅深还没变成鬼,是京å¸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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