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翌学的金融专业,理论知识于他而言很是无聊,上课时也并没有专注听讲,而是将全身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蓝牙中。
可他说着上课内容却很顺畅,并没有卡顿。
他说的东西对很多人来说枯燥乏味,可陆寅深却绯秾着眼尾听的认真。
严翌说完,弯起了唇角,捻了捻已然沾上了些荔枝味的指腹,对陆寅深道:“有家康复医院,叔叔愿意去吗?”
纵使陆寅深不愿多提自己双腿,可总不能真的一直不提,不去康复锻炼,就让他在轮椅上这么坐一辈子。
严翌这么说出口时,一边在思忖着怎么样的说词能让陆寅深更好接受些,他心疼他不良于行,也理解他的抗拒心思,太过坚硬的冷话对这人说不出口,只能柔软劝解。
“好。”声音听起来很是干脆,没多少不情愿。
见他答应,严翌双眼变亮,惊喜地看着他,高兴地唇角止不住往上扬:“真的吗?叔叔愿意复健就太好啦,我现在请假,我们马上就去吧。”
择日不如撞日,这人既然同意做复健,那没道理要把时间往后拖,这样他的双腿也能快些好起来。
这般说着,严翌即刻拿出手机给辅导员请假。
严翌辅导员姓琳,叫琳雅,是个认真负责的好老师。
辅导员并没有立刻批准,反而给陆寅深打了电话——严翌填的监护人å�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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