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不自然地扭过脸,“没什么。”
不管是梦,还是现实,阿诺德都是完全不可能错认的类型。他的个人特质太突出了,尤其在面对面对视的时候。
唯有凝视着那双金瞳的时候,五条悟才能意识到他有多耀眼,于是本能地不去直视对方。
阿诺德似乎从五条悟的微表情里看出了点什么,他仿佛在确认着什么,盯着五条悟的脸看了半晌,最后才哼笑了一声,眉梢显现出得意的神色,乍一看与梦里那个轻而易举就骗取他人真心的家伙一般无二,张扬而又自信。
五条悟莫名心虚,竟有种被他看穿的感觉。
阿诺德看起来心情不错,顺口发出邀请,“去酒馆吗?”他已经跟果戈里说好了今天去酒馆玩,如果在酒馆碰上了旗鼓相当的人,他就顺手展示一番他精湛的赌牌技术。
五条悟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,很快,他就懵着脸,叼着块吐司跟阿诺德他们一起到了酒馆。
阿诺德就跟之前一样,旁若无人地撕开了空间,无视莫斯科当日车水马龙的交通情况,带着两个白毛小孩,径直在酒馆门口降落,引起一片注视。
“听说这酒馆挺有名的?”他嘟囔着,“看起来跟别的酒吧也没什么不同。”
阿诺德平日的消遣绝不局限于在大街上招猫逗狗,他兴致来了也会考虑去酒吧喝几口酒,看驻唱ç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