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诺德太嗜酸了,一般酸口的食物入不了他的眼,希莱尔担心挑剔的上司不喜欢偏甜的高档草莓,从滞销的水果摊位那里随便收了一些,专挑卖相好的收,他知道这种一般就是蛋糕里头的那种红艳艳的看起来好吃、实则酸的要命的草莓。
果然,对方很满意,略圆润的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希莱尔松了口气,看来今天的折磨到此为止了。
阿诺德打了个哈欠,工具人希莱尔就识时务地退下了。
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下阿诺德一个人,他百无聊赖地晃着光裸的脚,无视办公桌上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,好像在发呆。
直到座机发出声音,他才跳下有点高的真皮椅子去接电话。
“阿诺德!!!”电话一接通,阿诺德就下意识地离远了点,对面的女人咬牙切齿,恨不得将他大卸八块,“你把你应该处理的文件放我办公室干什么?!!!”
阿加莎·克里斯蒂难得享受了一个白天的假期,回到办公室拿外套的时候发现桌上突兀多出来一叠厚厚的文件,而窗子是打开的,凉飕飕的风透过窗户灌进来。
阿加莎原地站定几秒,长久以来形成的直觉让她油然而生一种不详的预感,打开一看,开头是【尊敬的钟塔侍从近卫骑士长、阿诺德先生:谨向您致以诚挚的问候……】
阿加莎一看就气笑了,如果é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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