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窘迫低下头,“你们都是男子,我实在不便明说。”
她这么说,海瑾朝也领会三分,他直觉自己耳尖发烫,“那我陪你去,夜里不安全。”
看她面色犹豫,海瑾朝只当她窘迫,他道:“夫人放心,到时小人守在外面,不会靠近。”
……
赵无坷是被苏云漪晃醒的,他还没睁开眼就被房中一股难闻的药味熏的想吐。
靠在床头瞥一眼窗外,树影婆娑,月上柳梢。
苏云漪端着饭菜坐在床边,“等用过膳后,再把药喝了。”
“哪来的药?”赵无坷心生警惕。
苏云漪边喂给他饭菜边道:“放心吧,我自己去医馆抓得,我说是我自己身子不爽利,元七他们也不懂医,看不出来这是什么药。”
赵无坷张嘴就要说话又被她喂进嘴里一口饭,刚咽下就又被喂了一口。
他直觉这顿饭吃的有些累,伸手刚要接过她手中的碗筷,又被她躲过去,“大夫说了,既然你身子虚,就得让你少费力,我喂你就好。”
赵无坷:“……”
这已经是他最费力的一顿饭了,赵无坷有些绝望地想,就算是猪也没这么喂的。
他没死在留郡,倒是要死在这丫头手里了。
吃下最后一口饭,赵无坷挪到了床的最里侧道:“我说了没人能治好我,况且我休息过后已经好的差不多了,你这药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