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年前她丢弃你,是以为褚兰英代表着基金会,她不想把你交出去,可以说是救你,但她什么都不告诉你。她也怕你恨她。”
“她爱你,但不正视你,不接受你。”
它成功了。
打碎程冥的理智,崩溃具象化,这个世界开始焚烧,开始消解,开始没有逻辑地坍塌扭曲。
“你能不能滚远点?”
她在风化的灰烬里抬起头,本该情绪汹涌的痛斥,从她口中脱出却死寂不见余烟。
程染已经死去,爱和恨也好,真实或虚妄也罢,再浓烈的感情都没了凭依,再多的疑惑都得不到答案。
她穷极一生也得不到了。
只有母亲留在她身上的血,褪去温度与颜色,演化成这一片苍冷的荒原。
碎屑纷纷扬扬,她是坍塌世界里的一具尸体。
“好吧,那我们不提她。”小溟蹭着她,精神犹如无数触角的克苏鲁怪物将她越缠越紧,那感觉像拥抱,又像在被绞杀,穿过她的表皮,勒进她的肌理,直抵她的最深处。
于是,她一边觉得窒息,一边感到安心。
令人作呕的安心。
“我最爱你。”它说。
只有我接受你——它的隐含意。其实它对于在哪里是无所谓的,反正程冥在,什么地方对它来说都一样。
可它想跟她永远在一起,是一起活,不是一起死。
“严蓉在等ä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