总体说来,是乖多了。抑制环任人一再调试,完全不做反抗。
闻言,半蹲在她身前的曲赢掀起眼帘,将新的样品瓶收进口袋,五指扣住容器边缘的枯瘦手腕,一翻,以不容抵抗的力量将她掀了下去,“哗啦”砸起半米高的水花,旋即被合上的舱盖隔绝。
她直起身体,慢条斯理擦干净手,隔着玻璃看她:“你是真的挺想死的。”
语调毫无波澜,仿佛陈述句一般。
221以前也不这样尖牙利齿。大概是大祸临头,生物本能总是求活的。
收起无用的天真,面对左右她命运的实验员,面对她的“母亲”,她也哭着求过,“妈妈,不要……妈妈,不要……”甜甜的酒窝消失在嘴角,用力拽对方的白大褂,手指在衣角留下惨烈的血红划痕,反复哭求。
然而始终没得到期盼的回应,于是,可怜的抽泣,变为了愤怒的质问。她问:“如果是你另一个女儿在这儿,你还会这样对她吗?”
没有答案。
除非那所谓的另一个女儿还活着,除非她能将“她”绑过来。
“你也更喜欢她吧?”她浸泡在药液里,睁圆的眼睛瞪着面前一丝不苟执行程教授命令的人,没头没脑一句话。
曲赢直直看她。
她知道这小姑娘看上去再可怜无害也不能信。进化部的这些成品,没一个不危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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