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针孔没别的了……”严蓉很委屈,“就是摔疼了。”
小溟干的好事……
程冥气闷又尴尬,还有种自己人犯了事的心虚,移开眼,再看看满地的狼藉,有点后悔自己为了吓唬她做得过了。
“轮椅怎么办?”她看着那堆散架的车架结构,头疼地提问。
“你明天得带我去换新轮椅了。”严蓉冲她露出一个乖乖的笑,“记得请假哦。”
程冥:“……”
严蓉:“开玩笑的,零部件都在,能修好。”
看着这皮一下很开心的妹妹,程冥忽然想起严莉记忆里有一幕是轮椅莫名摔坏,有颗螺丝钉怎么也找不到,严莉为此被迫请了一天假……她顿了顿,感觉自己触摸到了什么真相。
在她身前蹲下,程冥轻声道:“她很爱你。感情上或许我没法代替她,但我可以像她一样陪伴你,照顾你。”
严蓉沉默了。
“错了。”良久,她奇怪地笑起来,眼波浮起一层粼粼的光,神情很复杂,嘲讽,哀伤,甚至有一丝戾气,“其实她很烦我,讨厌我,嫌弃我,甚至是恨我……从小到大都是。”
“她一直想甩掉我,但那点可怜的良心让她总是狠不下心。”严蓉轻轻笑着,于是那些情绪也变得像轻烟难以分辨,“现在她终于轻松了,把我丢给了你。她自由了。”
怎么可能用咬人表达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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