弯弯绕绕到了集装箱前,几人七手八脚将金属筐塞满,接着两两一组迅速抬走,偷感极重。
搬个实验试剂,愣是被她们弄出种地下党人接应重要战略物资的紧张感。
“等下、等下,我手机忘拿了!”刚回电梯里放下东西,黄澄澄一摸腰包,一声惨叫。
为了方便捡试剂瓶,她顺手把手机放货箱上了!
“你们等我——”电梯门关上前一秒,她飞快跑出轿箱,“算了你们先上去吧!”
折返,有惊无险,手机安安静静躺在原地等她。
黄澄澄安心了,拍拍灰尘,揣进口袋往回走。
脚步声回荡在偌大空间里,再细小的动静也变成了静水湖面的涟漪,圈圈扩大、层层不息。
刚才人多没觉得有什么,现在她一个人,总感觉不是环境变冷了、就是灯光变暗了。
不知道哪来的冷风呜呜地灌,像有人不停用冰凉的手拍打她后脖颈。
黄澄澄情不自禁缩起了脖子,加快步伐。
刚路过一个拐角——
“你好。”
猝不及防的一声,吓得她一激灵。
黄澄澄寻声看过去,颓靡光线里,静静矗立着一个干瘦的人影。
还好,确实是人。而且,并不是要找她麻烦的执勤人。
那中年男人杵着件平板拖把、穿了身清洁服,看见她转头,又说了句:“你好。”
“你…â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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