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越:“你见过吗?”
姜竹:“嗯,见别人卖过,不大,应该不如竹鸡好吃。”
沈青越愣了一会儿,爆笑。
姜竹更搞不懂他笑什么,戳戳他,好奇地问:“为什么要羡慕鸳鸯?”
沈青越:“不羡慕鸳鸯,竹鸡!咱们去猎竹鸡!”
只要上山,姜竹不带弓箭,也随时带着弹弓,鞍子上绑着的包里还装着篾刀,遇到小猎物能打猎,遇到大猎物能防身,到了野草旺盛树枝杂乱的地方还能开山。
可惜他们俩往后山转了小半天,竹鸡没抓到,松鸡也没有,倒是采到了一小兜木耳。
倒下的腐木和旁边半死的树上,木耳还挺密集的。
有木耳也行。
沈青越愉快地当着采木耳的小伙子。
他好奇地问姜竹:“木耳能种吗?”
姜竹:“种?”
沈青越:“让我瞧瞧这是怎么生根的?菌丝?种子?还是跟竹子似的串根呢?”
他仔细观察,没看到木耳有什么根。
掰下来好像就什么都没了。
“应该是菌丝吧?”
成熟了被风吹走,落到哪儿在哪儿生新的木耳,所以集中在一块儿?
姜竹听不懂。
他采了那么多年木耳都没琢磨过木耳是怎么繁殖的。
凭经验道:“把木头搬回去每天洒点儿水应该就能长了。”
“嗯。”沈青越倒是想采集菌ç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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