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越:“滚!”
姜竹后知后觉脸红起来。
孙毅成给他换了点儿退烧的药,不知道是不是存心报复,这药更苦了,苦得沈青越无欲无求的。
兴许还有点儿助眠的成分,沈青越吃完药没一会儿就睡着了。
晚上姜竹过来看了好几次,沈青越也没醒。
后半夜时候退烧了,姜竹看他嘴唇很干,从沈青越的保温杯倒了温水,用勺子喂他喝了几口。
姜竹给他擦擦汗,掖掖被角,刚准备走,想想他们已经成亲了,又凑过来悄悄亲了沈青越一下才偷偷摸摸跑了。
怎么睡觉才能不踹人不踢被子呢?
姜竹很发愁。
睡着睡着梦里又是沈青越仰头靠在靠枕上的表情。
呼吸都贴着他似的。
早上被鸟鸣声吵醒时,姜竹还有点儿分不清梦和现实,直到发现被褥里一片濡湿。
凉凉的。
姜竹连忙爬起来洗衣服。
山上早饭做晚了。
沈青越一觉睡到自然醒,太阳光都快照穿帷幔了。
那卖假药的确实有些本事,睡完不发烧了,头不疼了,嗓子也舒服多了,这么难受竟然都没引起哮喘发作,沈青越对他们一两一粒的救急药丸又多了点儿信心。
穿好衣服起来,沈青越有点儿奇怪,都这么晚了姜竹怎么还没喊他吃饭。
后院有点儿动静,沈青越推开窗户,看见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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