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姜竹想了想,问:“你们去摘梨吗?”
“嗯?”
“多的卖给我吧,大夫说多吃梨对沈先生那个病好。”
“行!”江宏明笑,“我给你多摘两筐。”
“好。”他们山里的野梨皮厚好存,还甜,现在削了皮好吃,冬天炖了也好吃,就是他不怎么爱吃炖梨。
要是多了,还能晒成梨干儿。
梨子沉,姜竹叫上了姜家俊,叔侄俩跑了两趟,才把树上的梨摘完。
沈青越好奇地蹲在旁边儿看他削梨:“全摘了?”
“给鸟剩了点儿。”姜竹将被鸟啄的部分削掉扔到盆儿里,一会儿背远点儿扔掉,山里的小动物闻见甜味儿还能啃两口。
“今年的梨甜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姜竹有点儿郁闷道:“被咬坏得多。”
咬坏就不能放了。
只能做成梨干儿、泡梨子酒或者熬成梨膏。
不过他不会熬梨膏,也不会弄成酒。
他们俩坐在溪边把削好的梨洗干净,一人吃了好几个,吃不完的煮了切片晒梨干。
没破皮的梨则一半自己吃,一半运到县城姜竹舅舅家,用梨换两坛子酒回来。
韶宗固要多给,姜竹没要。
今年给的是大坛子,他平时不怎么喝酒,沈青越不怎么能喝酒,就这两坛够他们俩喝一冬天了。
早上起床、晚上睡前开始觉得有点儿凉的æ—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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