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编扇子也挺好的, 全村子一起编用的篾条太多了, 他这些天晚上做梦都是在破篾、刮篾。
扇子卖光了, 围在他们摊子周围看故事的小孩还没散, 一会儿来几个, 一会儿走几个, 姜竹本想早点儿收摊的, 想了想, 还是不收了。
从姜树摊子上挪了些东西过来卖。
不久那几个帮忙往码头送货的年轻人赶着驴车回来了, 开心道:“那个老板给了一人十文钱。”
多倒是不多, 活儿多的时候在码头干一天能赚五十文呢,不过不耽搁生意,也不累, 多赚十文挺开心。
到下午,刘三过来给沈青越送纸了。
沈青越见他往外抽纸,嗤笑道:“几张纸,你还数着给我?”
刘三无语。
谁知道他们这儿纸还只按刀卖呢,这一刀三两银子呢,买多少扇子呀!
沈青越画一张要他一百文,再加上纸,得多少钱?
刘三:“要不然我把这刀纸给你,画的钱就算了?”
反正他留着剩下的纸也没什么用。
哪知沈青越想都不想张口就拒绝:“不要。”
他做的是小本生意,要那么好纸干什么,拉高物价,卖低了他亏,卖高了不好出手,十五文一把扇子,一天攒一文正好,已经是草市的极限了,再贵,家境还不错的小孩也要买不起了。
他还是要钱吧。
现在他们缺钱不缺纸,有了钱可ä»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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