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尉窈怀疑元昭就是和元鸷勾结的同伙,目的也没实证,她只查到皇后派宫女和元昭走动消息,由此推测皇后把王继叔救出宫人狱,是帮助元昭掩盖贼心罪证,也因为皇后背后的于家和元昭交好,尉窈再大胆推测押送“薛直孝”进宫的路上,被胡叟跟踪丢的“行路人”,极有可能是于忠!
牵扯到皇后,就算有实证都未必有用,何况全是推测。
尉窈倾倒水杯,淹掉她和彭城王写下的人名。
酒宴结束,一场春季小雨把洛阳城点点滴滴浸湿,娇花绿叶全趁着薄薄水意伸展,怒放。
接近傍晚,尉窈下来马车,急匆匆进宫,有积水的地方刚倒映她身影,就被靴底踩得虚虚晃晃。
尚书省的官员得知她这个时辰进宫,都不敢下值了,纷纷猜测出了什么事,派去打探的官员回来,告知监司、仆射等官长:“尉尚书令去清徽堂了,去的路上被积水溅湿官袍,尚书令发了好大火,管着中道夯整的宦官倒霉喽。”
左仆射源怀出来议事廨舍,望着灰蒙蒙的天和还在下的雨,叹声气。
他属下的郎官担心他受凉,高举斗笠给他挡住头顶,问:“仆射又担心北蕃旱情了?”
源怀点头:“这场雨,要是下在旱灾严重之地多好。”
郎官:“仆射之愿,让下官想起那天尚书令说的……她说希望偏远州郡,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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