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被迫拿他们的钱的,不然他们一定杀我!我提心吊胆的过日子,庆幸他们一直没找我,我甚至以为当初威胁我的细作死了,没想到,五天前,萧梁人出现了,不是当初威胁我入伙的那个人,我只知道此人姓杜,他让我那晚必须在南门当值,准备随时接应一个刺客。”
“我总共见过他两次,第一次是告知谋划,第二次就是前天傍晚,他扮成外乡来京的旅人,假装在义井边休息,把一囊食物给我,让我天黑时把食物放到铜驼街大树上的一个空鸟窝里。”
尉窈打断对方供述,问:“你可打开过那个囊?”
赵僧檦摇头:“我没有,我怕知道越多,死得越快。”
他窥一眼尉窈神色,见她没有再问的意思,继续招供:“别的坏事我真没干,今天中午我听说官兵在清理铜驼街的鸟窝,担心刺客没取走鸟窝里的食物,我就编了个借口离开里坊去街头看。”
实则他更担心刺客,或者姓杜的细作和他想法一样,也现身铜驼街,如果遇上了,他可得提醒细作赶紧远离,别被官兵发现。
当然认贼当父的狗心思要是也说了,他可真没活路了。
审完赵僧檦,管贤的儿子管真宽来了,他除了在城内散布赵修的传闻,还负责把胡叟查来的消息传递给尉窈。
胡叟今早追踪一个可疑的行路人,被察觉后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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