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羽神色不停变化,他得到过少许消息,御医王显早在陛下是太子时,便在宫外扩张耳目,为主联络势力。
“你少扯别的!”他再跳脚,又重掐任城王说:“就说这几个臭瓮,是不是你埋来栽赃我的!”
“我要是栽赃你,买通你府里仆役告发你即可,何必自己送上门?实在是颈上悬刀,没办法了,只得将赵修死于我手的把柄送给侄儿你。我别无所求,只希望我这次离京后,我的故交故吏如果遭遇危机,你尽量周旋,保住他们的性命。”
“巧言如簧。”元羽面上还生气,但是手撒开了。
任城王:“其实今天朝堂的风向已变,你应该看出来了。近侍武官统领的归属分权,于忠只领直寝署,先不管于忠犯了什么错,惹陛下对他不满,只说杨大眼才来京半年,竟能五署领其二,和赵芷势均,可见陛下对赵芷已生警惕。”
元羽是同辈宗王里最狡智的,笑成狐狸,说道:“元禧谋反兵败,被抓进华林园后,仍具宰辅之威,廷尉署官员不敢拷问他,当时是赵芷率兵监管,武妇够莽,把几颗大枣塞进元禧的喉咙里,噎死了我那蠢二兄。”
他的笑转冷:“那时起,她的命数就定了。”
任城王叹息一声:“解君之忧,未必是功。赵芷是我举荐进宫的,几次拼死救过我的命,我必须保她,你要是无å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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