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返乡的路途,我们每次都借宿农家,延桢学挑水、推车、挖窖,我学烧柴、煮饭、洗衣。”
“原来不是长辈们断了我们的学业,是忙碌这些农活时,读书的时间剩得少之又少。”
“我本资质平平,照此下去,与未读过书有何区别?”
“我在学馆也考进过前三啊,将来的我,对得起点灯熬油、刻苦夜读的那个我么?”
“返乡的一路,我窘迫,他也窘迫。我们从难舍难分到疲惫沉默,这一路并不漫长啊,光阴却似有折叠,令他提前有了槁木态,我想我在他眼里是一样的。”
“是相濡以沫对?还是两两相忘,回归本来的生活对?答案早写在我与延桢的沉默里。”
“总得有一人先开口,我提出了,他点了头。”
“尉窈,你相信么?我看着他走时都想不起来,他有多少天没和我说过话了。”
尉窈看到这段被浸湿过的文字,忍不住跟着蓁同门的悲伤而泪湿双眸。
“我给父母道了错,重回学馆。”
“亲事也定了,他姓李,是上进知学的好少年。”
“同门之谊永结,愿窈同门学业精进,如鲲展翼,翱翔青云。”
尉窈写回信用了好几天,洋洋万言里,几乎全是她学诗、学《尔雅》的心得和举例。这个世道,需要有更多的女郎一起展翼,群步青云!
十月十四ã€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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