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岂有此理!照她的说法,她家该搬去州大牢边上住,不,搬去乱葬岗住!”
赵芷抿嘴笑:“我就是不如你反应快。”
“书不能白念。”
“下次她再这么说,我就照你的话骂她。夫君,咱们要是在洛阳买个和现在一样大小的院子,得多少钱?”
尉骃:“我在刺史府的时候问过苟主簿,他说洛阳的地价每月都涨,城南的地最贱,城南有洛水和伊水,造成南岸地势低,易涝,不好居住。洛水北岸就好多了,目前空地很大,他劝咱们要是想迁去洛阳,就尽早去,一定要在北岸买地。按他的估算,在城南洛水北岸买个咱家一样大小的宅院,怎么也得两万钱以上。”
夫妻俩打开这段时间积攒的财物,几个大箱里的五色缣,是赵芷斩杀袁纥树者的赏赐,松烟墨全是尉骃写志怪传挣的,普通的墨是这些年抄书攒下来的,另有杀掉洛阳匪得的金饼和铜钱。
赵芷:“应该够搬家了吧?”搬家可不只是在洛阳买宅院,还得算上从平城到洛阳的路途花销,而且到了洛阳后,尉骃怎么都得置办礼物去拜见尉彝。
尉骃点头,宽慰妻子:“肯定够了。”
赵芷想起一事,兴奋道:“我听说住在洛水边的人可以捕鱼卖鱼,到时我制个筏子,再编个网,就可以每天吃鱼了!”
尉骃想,洛阳成为都城这ä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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