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下这卷志传,思忖着回道:“此书内容乍看轻浮艳冶,实则章句清丽,最难得的是……人物的动静起伏皆真情实感。”
最后这句,元志笑到肩膀打颤:“哎呀,文人跟武人说话就是不一样。”
崔暹仍一脸正色,继续说:“我认识的人里,能写出这等文章的,只有各大学馆的馆长、名儒。”
“有人告发执笔者是尉真远。”
呼……崔暹暗松一口气,太好了,只要不把屎盆子扣他头上就行。“这倒是有可能,据我所知,尉真远读的书可是不少哇。不过这种糗名,没足够的证据,谁肯认?”
元刺史:“是啊,所以下个月的联考题,我让各学馆的馆长、夫子全都参与抄写事务,如果‘岛夷无根’在这些人里,多少都会露出破绽的。”
这招太损了!不过崔暹猜测刺史叫自己商量这件事,不是真的听取他意见,而是刺史不愿“岛夷无根”真的是尉真远,想让他私下和尉真远透个信。
朝廷禁这类骚书,元刺史作为一州官长不能不查,否则过段时间平城各书坊里必定全卖这类书。但是文章里不少字仿的是他崔暹的运笔法,要真是尉真远干的,那对方岂不是故意陷害他!
就这样,第二天,崔暹假模假样去了尉学馆一趟,压根没提这事。也幸亏去了,他才见识尉真远的小人行径!
就在他ç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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