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在院门口分开,尉窈去训义学舍,元静容就读的学舍是善义,今天要在固常禽林上大课。
“阿窈。”
尉窈回头,见元静容还站在原地。
“静容,你想跟我说什么就说。”她拉起对方的手,对方仍欲言又止,于是尉窈主动问出:“你是不是还想嘱咐我,不要和奚骄同门走得太近?放心吧,我不会的。”
“上次在皇舅寺练习唱诗,我看见你和他单独说话,我从没见过奚骄和相近年龄的女郎挨那么近说话。”
果然是此事。
尉窈:“你是我朋友我才给你解释,那次是我和尉茂几位同门托奚骄查段夫子遇害……”
她把暗查杜陵害段夫子的事简单讲述。
元静容肯定相信这番解释,她也一语道出担忧尉窈的理由:“奚骄是神部长之子,将来只会娶四清望家族的女郎,你没那个心思,证明不糊涂,我可不愿传言成真,好了,我走了。”她摇着鞭子愉快离开。
尉窈纳闷,什么传言?算了,下午或晚上再问吧。
二人议论的奚骄离她们并不远,这时他也在去训义学舍的路上慢行。奚骄今天穿戴大红色裲裆,头束黑绸小冠,镶玉的鹿皮革带更衬衣裳华贵,他走路是潇洒了,旁边的元珩叉背两个大挎囊,累得几步一呼哧,跟驮麻袋的驴一样。
没办法,昨晚俩人比赛蹴球“杂è¸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