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纯:“咦?你刚才不还说……”
胡乌屋瞪馆奴,怎么还不去?!
馆奴离开木亭,胡乌屋巧言回辛纯的疑惑:“你不是看到了么,尉女郎衣裳朴素,你以为她想啊,还不是家贫没办法嘛。所以我用草编的蝈蝈送她,当着她的伙伴面独赞扬她,是告诉她只要自强,便可和蒲草一样坚韧、勃勃生长,将来不会输于她周围的繁花修竹。”
许娇晴大受触动:“乌屋,我能和你结识,真是上天赐的好运气啊。”
胡乌屋重重点头,娇笑:“你才知道。”
石亭里。
尉窈接过来这只草编蝈蝈,向馆奴确认:“她让你这么跟我说?一字不差?”
“是,一字不差。奴正因为记性好才被调来唱诗社的。”
崔致放下手中茗汁,直言:“这招捧杀虽然拙劣,但是管用。就算我明知对方不怀好意,在挑拨我们同门友谊,我心里也微有不舒服。”
柳贞珠赶忙把脸侧向亭外,她听了馆奴的转述后,心里确实不甘,甚至烦尉窈了。尉窈只是一次考好,就永远比她强吗?比所有同门都强吗?经致同门提醒,原来自己上了别人的挑拨之计。
郭蕴夺过草蝈蝈扔水里:“真是什么人都有!你回去,告诉那个侍童……”
尉窈接过话,对馆奴说:“告诉她,我们需要五百只一模一样的草虫。崔师兄,咱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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