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通定已经被抓成大花脸,他本就是个无赖,血腥倒是激起骨子里的疯癫劲,带着几分真伤感说道:“我叫杜通定,本来在州学府好好念书,是他!戴个破草笠,穿……”
“李夫子!你当真许他乱说?”杜陵喝断对方,含着深意做最后的挣扎:“人被泼了脏水,就算人再干净,也脏了。这道理你不知吗?”
尉茂站出来:“你已经被泼了。我等是段夫子的弟子,李夫子,我们一舍所有弟子有权知道真相,今日也必须知道!”
曲融抽泣着不停摇头。不,他不想知道,他一点也不想知道。真相是什么,真相是世间可能只有这一位夫子对他好!
杜通定咧开嘴,面相更丑了,分不清是哭是笑。其实他到现在也难把杜夫子和草苙人合二为一,但自己的命运确实被毁了,他得找个人恨才行,不敢恨奚骄、不敢恨尉茂,那就顺着这些权贵公子的意,恨杜陵吧。
他掏出来珍珠串,向周围学童展示:“他!杜陵,那天拦着我路给我一串这个,让我把珍珠送给河西巷敞衣阁的女伎,让那个女伎去勾搭你们学馆段老夫子的大郎君。还是他,杜陵,提前做手脚,害段老夫子家的牛生病,只能走路来讲学。还是他,杜陵,在女伎勾搭住段大郎时,他把段夫子踹倒的,是他把段夫子踹倒的……”
“血口喷人!”杜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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