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套漫画书被林见月买回来后就一直摆在书架上,她只在拆封那天翻过几卷。但现在,被林见月握在手里的第一卷,画面戛然而止在工藤新一被敲击后脑勺后昏迷的那一格。
大雨,夜色,昏迷的名侦探。
再往后便是宛若印刷失误般的大段空白,像被人生生剜去后面的故事。
“见月,你还好吗?”哥哥试探出声,带着一丝讨好和担忧。
“是不是在东京受欺负了?我这两周有表演脱不开身,我给你买张机票,你来我这?”
言语间,漫画书上的故事突然开始延续。空白的页面渗出墨色,水墨画般徐徐展开,无声地续上了她熟悉的剧情——被缩小的名侦探在警察们的惊呼声中缓缓睁开眼。
林见月嘴唇抿成一条直线,带着一丝专注的严肃。
一个大胆的想法开始在她脑海中形成。
“没事的哥哥。”林见月放下书,掀起窗帘一角。窗外骤雨初歇,明月高悬,空气里弥漫着湿润的气息。
“我只是突然有点想你了,”她垂眸看向正连绵不断出现新画面的漫画书,“我最近压力好大,又快生理期,一时没忍住。”
哥哥没有相信林见月说的鬼话,他沉默片刻,试探道:“萩原研二是谁?”
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:“见月你跟哥哥说实话,是不是这个叫萩åŽ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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