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开你是他最大的损失。”戴维翻身压在塔纱的身上,“为了让你忘却忧伤,让我们再来一次?”
塔纱用力地拧上戴维的胳膊:“你真是个坏男人,被你骗过的女人一定不计其数。”
“难道你不愿意成为其中之一吗?”
两人一直在床上待到了晚上八点,用了一个晚餐之后,戴维陪着她去参观一个艺术展览,听说在游轮到达休斯顿的前一天,这些艺术品将会被拍卖。
从雕像到瓷器再到各种流派的画作,戴维忽然觉得这里才是这艘船上最美丽的地方。
“戴维,你看,这是现代画家欧利文·凯恩的《风韵》,从那个偷走了《戴珍珠耳环的少女》的霍顿那里搜出来的,是整个展厅里我最喜欢的作品。它的线条,它的着色……仅仅用流畅来形容似乎还少了点什么。”
“是自由。”戴维浅笑了一下。
只是他无法理解,欧利文到底想要从什么中挣脱出来,过去的记忆吗?
“听说这位大画家的出生很不简单。”
“哦?因为他的祖父仿造了维米尔的名作吗?”
“不是,听说他的母亲是英国某个黑道世家的大小姐,爱上了一个学艺术的穷画家,和他私奔来了美国。”
“挺有传奇色彩的。”戴维笑道,欧利文的行事作风有时也很有黑道风范。
“不过那都是传言。很想买下è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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