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昭尽可能压制语气之中的颤抖:“陛下要是想去靖安侯府,怕是有点行不通。”
沈文白的手拿起眉笔,他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地替鹿昭画着眉毛,脑海里似乎在思索着什么,沈文白一只手轻轻抬起鹿昭的下巴,他端详着鹿昭那张脸,仿佛在欣赏一副近乎完美的画作。
“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。”沈文白忽然开口,“那便不去了,免得费了靖安侯和侯夫人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多谢陛下体谅。”鹿昭这才松了一口气,鹿昭又害怕沈文白再提及这件事,立刻露出一抹笑容问道,“怎么样,陛下画的眉毛好看吗?”
沈文白闻言轻咳一声,他收起手中的眉笔,看着鹿昭的笑颜,倒像是颇为满意自己的手笔,他对着铜镜扬了扬下巴:“你自己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鹿昭看向面前的铜镜,沈文白的描眉能力很生疏,以至于她的眉毛看起来有些生硬,算不上好看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滑稽。
鹿昭脑海中的记忆不由得被拉回到沈之泽为自己描眉画目的曾经。
那时候沈之泽也会这样故作深沉地描慕几下,然后问她喜不喜欢,沈之泽画的比沈文白的要好看许多,但尽管如此,沈之泽还是会觉得不满意,有时候捧腹笑着说:“等会儿等会儿我再给你重画一下。”然后又重新细致地为她描慕着眉毛,动作轻柔、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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