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昭麻木地顺力倒下,她试图反抗但是发现无济于事,便侧过头,任由沈文白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,沈文白见鹿昭这般麻木顺从微微一顿,他捏住鹿昭的下巴,将鹿昭侧过去的头转到自己的面前。
“所以呢,所以你的心里还是全部都是沈之泽,对吗?”沈文白不甘心地问道。
鹿昭淡淡一笑,她神情冷漠地看着沈文白,就好像她即将说出口的答案一样令人心痛:“你又何必跟他比较呢?你比得上吗?”
沈文白额角的青筋直跳,鹿昭太懂得如何激怒自己了,沈文白生气的快要发疯:“鹿昭!你从始至终都是我的女人,我的!你从来都不曾属于过沈之泽!”
鹿昭依旧神情淡漠地看着几近暴怒的沈文白:“那又如何?”
鹿昭毫不在意的语气是那么的让人生气,沈文白起身拂袖离开,栖梧宫的宫门被狠狠地关上,鹿昭躺在床榻之上,顿时眼泪顺着眼角流落下来,她哭出了声,她痛苦地蹬了几脚,脚上的金链叮当作响的声音让她不得不停了下来。
鹿昭起身,她吸了一下鼻子,然后研究起来自己脚上的镣铐,可是无论自己怎么尝试,都没法将自己从这股桎梏中逃脱,鹿昭没了力气,春华匆匆打开栖梧宫的大门赶了进来。
“娘娘。”春华看见鹿昭狼狈凄惨的模样顿时心疼地止不住地哭出了声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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