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后,你也先下去吧。”沈从安咳嗽几声,他勉强开口摆了摆手,沈文白不由得轻哼一声,这老皇帝到死都还相信着自己的儿子沈之泽,真可惜,可惜他不是沈之泽,做不到那般光明磊落。
皇后这才没了办法,她的手不由得握紧手中的帕子,但是没有办法只好俯身行礼退了下去,沈文白自是不由得轻蔑一笑,如今的沈从安何尝不是给自己自掘坟墓呢?
“泽儿,你过来,父皇有话给你说,咳咳......”沈从安开口道,沈文白倒是格外听话顺从地将耳朵贴了过去,“以后这大燕就要交到你的手里了,你要励精图治,做一个为国为民的明君,也要和靖安侯府的姑娘长相厮守......咳咳,但你也别忘了你是帝王,要开枝散叶。”
“自然,父皇,以后这整个江山包括鹿昭,都是我的囊中之物。”沈文白讥笑一声说道,他站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向沈从安,沈从安从未见过沈之泽露出如此阴鸷的眸光,不由得一怔。
“你......你什么意思?”沈从安瞪着眼眸看向沈文白。
沈文白轻笑一声:“反正您老人家也时日无多了,告诉你似乎反而能让您走的安心。我根本不是什么沈之泽,你的好儿子早就死在了北狄的战场之上,而我,是你那心爱的贵妃差点害死的双生子。”
沈从安的脸上满目震惊,他不可置信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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