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eta远比他以为的还要强势,武力的强势只是表面,真正的强势是他性格上的绝对领导权利以及控制权利还有占有权利。
尤其是昨晚他的东西都要在他身边,不在就毁掉。
池砚西意识到这件事情。
他没感到不适和害怕反而因此而兴奋,被掌控,被命令,被打上标记,这一切都让他无比渴望。
刚刚在楼上他的这种感觉最为明显,虽然恐惧,可是又有一个念头在期待,期待郁执的手指能够再加一个,再狠一点。
视线飘到郁执拿着瓷勺的手上,无论看多少次都是完美的一只手,就连虎口那个仿佛爱心的小伤疤都可爱。
他刚刚没看到,太慌了,也没具体去感受。
可以肯定不是拇指和小指,所以是哪一根手指……
视线打转。
郁执放下勺子,扯过纸巾,起身离桌。
池砚西这才回神,收了收没出息的口水:“你干嘛去?”
他见郁执穿上了羽绒服外套,他今天都没有出去的打算,郁执作为自己的保镖这是?
郁执拎起手提包,看也没看他,侧着身向他竖起中指。
池砚西眼睛一瞪:“你还手语骂我,过分了吧。”
“蠢狗,你要的答案。”郁执开门离开了。
池砚西:……
眼睛眨巴了两下,举起自己的手,原来是中指,怪不得那么长。
这么一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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