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真会舔。
在他洗完澡时外面出现声响,他穿上浴袍打开门,池砚西正连滚带爬的挪向床头柜,场面实在奇怪。
郁执:他是爬上来的?
人明显已经神志不清了,不清楚是酒精作用还是信息素作用,池砚西从床头柜上摸索到烟盒,弄了好半天差点把烟盒磕碎才磕出一根烟,叼进嘴里。
烟没点着,他吸不到多少清苦的味道,如果是平时也许够用,但对此刻的他来说无法满足。
池砚西闭着眼又把烟从口中拿了下来,焦躁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时,郁执踮着一只脚蹲下,抓住了他拿烟的手。
池砚西有所感的睁开眼睛。
就见郁执抓着他的手腕带到自己跟前,而后借着他的手咬住了烟嘴,池砚西瞬间清醒。
郁执这个动作做得十分自然,打火机窜出一抹火光照亮两人中间的黑暗,也让他浅色的眸子燃烧起一簇火焰。
郁执垂着眼睫没什么表情,把烟点燃,吸了一口然后再推开他的手。
一气呵成。
池砚西此刻唯一的感受就是,月光下,崖顶的那朵花走下来了,人世间的七情六欲全部扑向了他,让他生出了人类的血肉。
随着火机关上。
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的郁执,仿佛只是他的错觉。
郁执转过池砚西的手腕向前一推,烟嘴重新回到池砚西口中,随着他的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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