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砚西嘎吱嘎吱嚼着冰块,他应该离开!
要是真的还可以考虑考虑但这是假的啊, 没滋没味的, 他才不想碰这种东西, 可是……池砚西脑袋向后晃了下, 他双手撑住台面稳住身体,可是郁执拿着个给他练习肯定是有用意的, 总不能无缘无故吧,也许,也许……
撑在台面上的手都逐渐变成了粉色,纠结着, 也许自己的表现让郁执满意,那下一次不就是……
池砚西抿了下留有酒色的唇。
郁执已经拿出了他最多的耐心,3分钟,alpha还没做下决定,他的耐心告罄,拿着那玩意的手向门口的方向一指:“出去。”
原本就要说服了自己的池砚西在听到逐客令后,最后那一点想法也烟消云散了,而他最后那点烟消云散的想法是想起了自己个alpha,为什么会想吃beta的机捌。
“我不出去。”
alpha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两人对视的那一刻,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心照不宣。
安静的房子内浓重的酒味信息素以一种狂野的方式席卷着,可惜beta感知不到,所以无法察觉眼前这个看似还有一点不愿的alpha此时内心是如何的汹涌。
郁执浅色眸中泛出细碎的满意,有野性的小狗才有驯服的必要,可如果他一直无法学乖也很让人厌烦不是吗。
对郁执来说学不乖的小狗不是野性难驯而是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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