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实在想不出来这些侍卫、杨妈妈那些人的叫嚣到底与她能有何干系。
左等右等,好不容易熬到了天刚黑,她听闻三爷回来了,忙放下手中练着的大字,跑去正屋旁的书房去堵人。
喊了几声三爷,高大年轻男子恍若未闻,只脚步微顿便坚定继续往书房走。
清语急了:“越承晏你给我站住!”
越崚非脚步停住,侧头望过来,顿了一顿忽而笑了。“胆儿不小啊。”他说。敢直接喊他字了。
清语跑到他跟前质问:“究竟发生了什么?你就不能好好与我说?非得躲着?”
越崚非看她出来得着急,没有披斗篷也没拿手炉,天寒地冻刚下过雪没多少时候,如今还是化雪的日子正冷着,忙推开门,皱眉拉她进屋。
清语拧着身子不肯,“你先说,为什么要躲我。”
明明听见了还装作没听见,显然有事不好和她直说。可他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,能有什么事会难以宣之于口?
清语越想越后怕,唯恐是和家里灭门相关的。这个念头每冒出来一次,就会全身肌肉骨头都疼一遍,然后便会冷彻心扉。
越崚非初时还想逗逗她,垂眸借着廊上挂起的灯笼看到她脸色不对,忙伸手一把将人捞在怀里,不管她愿意与否,用力揽着她肩膀往屋里走,“先暖和一下,别冻坏身子。”
清语见他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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