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莹反应过来,也连忙帮着他说话,“是啊,姐,舒华这些年也不容易,部队里看不惯他的人不少,一个个都爱拿他家里的事反复说。
他力气大,带兵能力也强,可明明和人家差不多的功劳,他得到的好处偏偏最少,心里有委屈都没法往外说。
六几年闹起来的时候,还有激进的人要拉他去批斗,你也是他的家人,在这个世道你们遇到的麻烦和不公都差不多,应该更理解他才对啊。”
潘舒玉还是心软,听到他们诉苦便和缓了语气,“我和你没什么恩怨,当年你还小,又去参军,说起来确实是爷爷对不起你。
但你妈真的太过分了,她想跑就跑,临走跟土匪似的恨不得直接把家里搬空咯,连谷仓的几袋米都没给我们留下。
她明知我几个哥哥的德性,是想让我饿死吗?”
二叔没得早,家里的产业自然该有二房一份。
但老爷子一死,二婶就大包小包地回了娘家,自己弄不动还专门找了好几个车夫来搬,趁着夜色刮地三尺。
除了地契房契和一些别人的私人物品,但凡能带走的,比如黄花梨的椅子、青花瓷的摆件、连老爷子用惯的烟斗都没放过,通通往娘家搬。
最后家里连耗子进来都要流眼泪,等他们发现时,人早就跑没影了。
正因为这事,她几个哥哥拿不出赌债,才会æƒ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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