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他昨天编出来的竹篓要精致得多,四角和骨架用了好几根竹竿作为支柱,竹篾密集紧实,稳稳立在地上,甚至上面还有个竹编的盖子。
两人下午什么都没干,全程在一块儿谈天说地,包括生活中听到的八卦。
但江衍序接触到的人实在有限,大部分都在听何瑞雪说。
听她讲院子里的人,讲老家的亲戚,说得最多的便是她的家人,这也让他对于未来要朝夕相处的人有了更深刻的了解。
聊着聊着,江衍序说山楂糕应该好了,把饭盒取回来,用薄竹片在四周刮了一圈,倒扣在盘子里,脱模很顺利。
亮晶晶红色糕体,切成四四方方小块显得更加诱人。
何瑞雪拿起一块品尝,很扎实的口感,酸酸甜甜的,山楂味很重,像是把一整串糖葫芦都浓缩在了一起。
他们各自吃了两块就停了下来,吃多了容易牙酸。
晚餐时他再次露了一手,把野鸡做出了走地鸡的味道,尤其是加了各种菌类的汤,鲜美得让人想要把舌头吞进去。
这只鸡不小,就算有山楂糕开胃,他们晚饭只吃了一半。
剩下的当成第二天的早饭,在里头下点面条和野菜,两碗热腾腾的鸡汤面出锅。
何瑞雪只顾着埋头吃,吃完才对他竖了个大拇指。
能把挂面做得不输于手擀面,真是个人才。果然不论在哪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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