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翎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换了身衣服，把自己的鱼尾巴变成了双腿。“嗯，应该没有人鱼去地下城吧？”
“我看的资料并不多，有没有人鱼这一点，我们去了就知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他们会拍卖人鱼。”雪翎摸着下巴道：“你想买一条吗？”
“非法改造和贩卖人鱼都是触犯帝国法律的。”
“是是是，我的上将先生，我非常期待你有能力把他们绳之于法的那一天。”他勾着唇，飞了个媚眼给娄岑。“也许等到那一天我就可以收拾好东西在家里等着你来娶了我。”
娄岑向来不善言辞，虽然之前表白剖析自己说了不少的话，但是正常时间，他还是面无表情的一个少话的死面瘫的。对于雪翎的这一番话，他只是点了点头，一脸的坚定开口。“我会努力快点做到这一天的。”像是半点没听出来雪翎话里话外对他的调戏之意。
雪翎慢下了脚步，盯着他的侧脸多看了两眼，犹豫着开口道：“你真的不问我为什么可以变成两条腿？也不好奇关我我说的我的身世？”
“不问，好奇。”娄岑回答他问题的速度很快，也很言简意赅。虽然回答了也没什么卵用。
雪翎又盯了他一会，见他真的不动声色一本正经，有些无聊的撇了撇嘴。
这个男人一旦你多给他一点安全感，就不好逗了。不过雪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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