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复西犹豫了下,“不确定,可能是因为情绪。”
医生:“吃的什么药?”
“只吃了粒布洛芬。”
“其他感受呢?身体状态怎么样?”
纪复西回忆:“看起来没什么力气,但意识还清醒。”
医生:“那再观察观察,温度继续往上走的话及时就医,适当进行物理降温,用毛巾擦擦脖子腋下手心这些部位,可以的话全身用温水擦浴。”
男人低声再问:“一定要擦?”
“有条件当然擦擦最好,好得快些。”
“……好,谢谢李医生。”
挂断电话,纪复西安静两分钟,给她的小助理发微信:【方便来一趟吗?宋檀发烧。】后面附着五万的转账。
一千多公里外钟晨看着这五万直流口水,但是很可惜:【纪总,我回老家了,需要我联系歌云姐吗?】
男人皱眉,打字:【不用,谢谢。】
年三十,叫谁都不方便。
他重新上楼。
熄了主灯的主卧只剩一盏小地灯,堪堪可以视物。
和宋初晴粉蓝相间的儿童房不同,她的房间以黑白灰色调为主,除了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几乎没有其他物件,床上也没有各式各样的玩偶,只有一床灰色被子,简单到极点。
倒是和他的差不多。
屋子里闷热得厉害,纪复西走到窗户边开了条缝,再转回身,盯着...
[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,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...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