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四更才睡,完颜什古难得偷懒,叫小仆送信去,推说身体不适休息,反正南下的事不急这一时半刻的,回屋抱着赵宛媞,手要握着她的乳,饱睡至日上竿头。
赵宛媞疲累,昏昏而眠,醒来的时候都快过晌午。
完颜什古并不在身侧。
不晓得她何时离开,心底莫名有些空落,赵宛媞呆了好一阵,才醒过神坐起,然而躺着还好,一挪身子,浑身像被拆开过几遍,软酥无力,尤其腿根处酸得要命。
“嘶......”
口里忍不住闷哼,似是呻吟,赵宛媞在床上僵着坐了半天,才又试着挪动腿,她咬住嘴唇,慢慢地往床边伸腿的时候,感到某处怪异地酸胀,像是剥了知觉似的麻木,不由脸红。
该死的小母狼!
想来被她弄过了,赵宛媞一面羞,一面恼,暗骂完颜什古是蛮女,恶女,淫女,把她拖在脑海里,想象自己武功盖世,拳打脚踢,将大发淫威的昭宁郡主“揍”成猪头。
如此,勉强解气罢。
除去身子异样,腹中也很快涌起饥饿感,昏睡过午,水米未进,自然是熬不住,赵宛媞努力忍着腿间的酸感朝床边挪,隐约听肚里咕咕作响,又是好气,把完颜什古再埋怨一通。
好不容易把腿伸下床,待站起,腿根的酸麻更是逼得她差点没软去地上,赶紧扶住床,砰的一声,手肘不小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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